http://waf.126.com 下面是受害者李金银的证词:
我不回避当过日本军妓,也就是现在小书摊摆的什么《慰安妇》,这十里八村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都知道;文革时有一段我的名字就叫:日本妓女。
刚解放时说我,不是没人知道,而是看我有钱了,张不开口;钱能使人尊敬你,钱越多人们就越尊敬你。
傅作义他们收复五原城的当天夜里,我一拐弯就跑了;让给鬼子当翻译的周宗仁看见,可他没说,这样我才没给推到井里活埋。
在慰安营里的事就不用说了,赶紧把他们都打发走,我宁可不挣4000元,我也不愿再伺侯小日本,虽说这帮人不是专糟蹋我们的畜牲,但我感情上总也不能扭过来。
我的店里人都知道,什么人来都接待,就是不接待小日本人,我也不挣他那倒霉的钱。中日本友好跟随好的人去,只有我一个人不好影响不了什么。当年他们糟蹋了我,现在你能让我这64岁的人做一张笑脸来再让他们糟蹋吗:今天的中国,可不是当时了;听说,当年小日本把首都都给平了。今天,他在护照上少一字都进不了我们国家。
去年,一个日本什么拉力赛的车坏了,三个小日本热得没地方呆;我就在他身边让人卖冰镇汽水,就是不卖给他们。他们给50元买一个矿泉水,不卖。我图得是个乐趣。中国人不是好幸灾乐祸吗?对小日本,我就是这样的人。
我只跟你说一件事,你就知道当年小日本是不是人。
我们一起被从山西弄来有54个姐妹,有一个是石女,现在才明白叫处女膜封闭,这是前几年一妇科大夫告诉我的。日本兵每次奸污她都是痛苦不堪,可日本兵认为她是有意抗拒,每次都是往死里打,然后把萝卜往里硬插。她每次下来都是一身血,昏死过去。
这54个女人中就数她受罪最深最苦。
一天,也不知是哪个不是人养的出的主意,他们在院子当中深埋了四根桩子;把她架着拖出去,然后背朝天手和脚朝地,分别将胳膊和在腿捆在木桩上;这时,小日本把所有的女人都赶出来观看。
大家都不知发生什么事情。
这个女人光着身子像猪似地固定在木桩中间。
小日本牵来20条公狼狗,大家明白求恩是干什么了;但是谁敢上去阻拦?这个女人这时也明白了,这比日本鬼子糟蹋还难忍受的污辱。
这不是糟蹋中国女人到家了吗?
多亏傅作义攻城,我趁机跑了,还能留下活到今天,现在想比那些姐妹们幸福多了;中国人不是总说;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他们把我捺在木驴上,我直着身子一走就是一天,要不这一带怎么全都知道我呢,好事不出乡,坏事出千里。
这帮人折腾我整整三个月,我的下身流血不止,后来还是妇救会的干部看不过去,出面阻拦才停止。当时,我恨不得一头栽到地上撞死。
也许是天报应,游斗我的五个村干部,夏天锄地下雨躲到一棵大树下,一个雷把他们全都给劈死了。当时有人说我是妖婆,所有的人都躲着我。也好,再也没有人斗争我了,最后还分到二亩地,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,都找我看病,我就趁机装神弄鬼。
四清工作队下乡,队长知道我的过去不断地找我调查;问我在日军营里见过社长这个人吗?我说没见过。四清和小日本有什么关系,再说社长长什么样,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样,怎么能在日本兵营里见过呢。我说不知道,后来,他借机把我奸污了,也不能说是强奸,我多少也乐意,生活过得太单调。
但他逼我供出社长给日本人干事,因为这事大家都知道,我要说这样的话最有权威。
我坚决不干。
后来组织发现他和我的关系,被上级处分了。我说,你要不是嫌弃我,我跟你走,你猜他说什么?他说:我跟你发生关系,是让你把社长搬走,我就是社长了,你坏了我的大事,说完,他给了我一顿耳光子。
他打得对,我该打。
我还配幻想爱情,我只能是别人打击和利用的女人,从日本鬼把我从山西弄到这就决定了这样的身份。
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,我今天被这个造反头头传讯,明天被另一造反首长传讯,无非是让我讲日本人怎么奸污我的,再就是陪他们睡觉,就是照顾首长情绪。我不敢不从,因为日本人你都陪,造反头头你怎么不陪。只要不批斗我就行。
这样,也不行。时间长了,我成了挑动群众斗群众的坏分子,是在慰安妇特务训练所毕业的,一直隐藏到今天,就是要破坏“文化大革命“。
我真想骂他们祖宗:日本人在40年就知道你们要搞“文化大革命?“
经济改革这一开放,说实在的救了我。我一无所有,总得找点事干;以前当小工,省点钱,便开了个路边店。也许是坏名声成了广告,南来北往的人都乐意到这看看慰安妇什么样,我是清清白白做人,都60岁的人了,积点阴德。
有时,我想上辈子是不是没做好事,怎么不是人的事全都让我碰上了?
你说让日本人赔偿,我是一分不要;要是硬给,好,全捐给幼儿园。
索赔?中国人都不给,人家日本能给吗?你们先让那些人赔了,咱们再让日本人赔也得理。当慰安妇确实不是人过的日子,可说心里话天天坐木驴游街也一样吧?那是活活折磨人,再说十村八店的都是熟人,真比在慰安营两眼一抹黑难过。
告诉你,就因为土改时给我坐木驴刑法,我的子宫去年全部做了切除;以前就落下了病,没钱只得往下挺,后来有了钱,我到北京找了最有名的大夫给切除的;切除后吓了她一跳,在子宫内壁有一根半截筷子粗的木楂。她说从解放前当大夫到现在,从示见过这样能过几十年的人。我说,你说的那对,我不是人,所以我挺到今天,我给了她一万元小费。
这事能找谁索赔?
日本人把我们不当人看,找个骟猪的就把我们给结扎;我们是老母猪啊,我当年才14啊,我得罪谁了?现在,阴天下雨肚子刀口疼。我找谁索赔去?周宗仁让我去找王二楞子,找他有什么用?他乐意骟我们?不骟,他也得让日本人给打死。他爹“文革”中不是上老家来的人给打死了吗?他去找谁索赔?
每年,我都去看看王二楞,他总是说道歉的话;我们受苦了,她这些年享福了吗?三反五反时,他把周宗仁整了;“文化大革命”周宗仁又把他整进监获;他们这样整来整去的,打败仗的小日本又富了起来,喘过气来;怎么地,他们又直着腰回来了。我这店,不买小日本电器。
“文化大革命”,我奉陪八个造反头头睡,说是革命的需要;我当时心里开导自己。睡就睡吧,别让他们糟蹋黄花姑娘,也算给当地女人做了点好事。这八个造反头后来死的死,判刑的判刑,我找他们索赔?怎么找?
行了不谈了,来喝一口吧,都说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;我过去不信,现在信了。老天爷是有眼的,让你受多少苦,就会让你享多大的福;只要你挺着别死。你看,文革中挺不过的老干部,自杀了,有什么用?活下来了,官做得比以前还大。所以,不论你到了什么地步,都要想活。我一个慰安妇,都不去死,你这么有价值的人死去干什么。
你以后有什么事,你找我来。
索赔事,我支持,你们还需要多少经费?我比不上香港大亨,但我能尽力。